中国理论网：扎实推进文化强国建设必须做到“三个坚持”

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强调“文化繁荣兴盛是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标志”，并提出要“发展具有强大思想引领力、精神凝聚力、价值感召力、国际影响力的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扎实推进文化强国建设”。

推动中华文化繁荣发展，铸就中华文化新辉煌，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必须坚持正确的方向和方针，这个正确的方向和方针，就是党的十九大报告阐述的“三个坚持”，即坚持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坚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坚持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 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再次强调了这“三个坚持”，党的二十大报告重申了这“三个坚持”，其中前一个坚持的是方向，后两个坚持的是方针。

一、坚持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

“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简称“二为”）一直是我国社会主义文化繁荣发展的正确方向。“二为”的雏形可以追溯到1936年11月22日毛泽东同志在中国文艺协会成立大会上的讲话中提出的“发扬苏维埃的工农大众文艺，发扬民族革命战争的抗日文艺”[1]。1942年5月，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毛泽东同志明确提出：“我们的文学艺术都是为人民大众的，首先是为工农兵的，为工农兵而创作，为工农兵所利用的。”[2]新中国成立后，我们加快了文化建设的步伐，政务院专门成立文化教育委员会，负责领导全国的文化教育工作，并逐渐明确了文化的发展发向就是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在当时，工农兵是人民的主体。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党重申了文化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并逐渐将其发展为文化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从党的十五大报告到党的二十大报告，也一直强调要坚持“二为”方向。

坚持“二为”方向，首先是由我们的国家性质决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总纲第一条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社会主义的国家性质决定了我们的文化是社会主义的文化，社会主义的文化从本质上讲就是人民的文化。文化建设是党和人民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必须牢牢站稳人民立场。

坚持“二为”方向，是坚持唯物史观的必然要求。唯物史观认为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是历史发展和社会进步的主体力量。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指出：“人民既是历史的创造者、也是历史的见证者，既是历史的‘剧中人’、也是历史的‘剧作者’。”[3]一切进步的文化创作生产都源于人民、为了人民、属于人民。

坚持“二为”方向，必须牢固树立人民是历史创造者的观点，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文化要反映好人民心声，就要坚持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这个根本方向，这是党对文化战线提出的一项基本要求，也是决定我国文化事业前途命运的关键。

二、坚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

“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简称“双百”）一直是我国社会主义文化发展的一项基本方针。1951年3月下旬，毛泽东同志为中国戏曲研究院成立题词：“百花齐放，推陈出新。”这是他首次提出“百花齐放”，在当时，“百花齐放”只是针对戏曲创作和表演而言。“百家争鸣”起初是毛泽东同志就中国历史问题的研究提出来的，1953年，中央组织成立中国历史问题研究委员会，陈伯达参加委员会的工作并向毛泽东请教关于学术界的路线和方针问题，毛泽东为之提出了“百家争鸣”。

1956年4月28日，毛泽东同志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专门谈论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问题：“艺术问题上的百花齐放，学术问题上的百家争鸣，我看应该成为我们的方针。‘百花齐放’是群众中间提出来的，不晓得是谁提出来的。人们要我题词，我就写了‘百花齐放，推陈出新’。‘百家争鸣’，这是两千年以前就有的事，春秋战国时代，百家争鸣。讲学术，这种学术也可以讲，那种学术也可以讲，不要拿一种学术压倒一切。”[4]这个讲话首次把“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完整地确定为我们党发展科学文化事业的方针。后来，中共中央赞同毛泽东同志的意见，确定“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为我们党在科学文化工作中的一条基本方针，并加以宣传和贯彻执行。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在党的重要文件中，曾多次重申要贯彻执行“双百”方针。从党的十五大报告到党的二十大报告，也一直强调坚持“双百”方针。

“双百”方针符合社会文化事业发展的客观规律，是繁荣艺术和发展文化的必由之路，必须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对于学术和艺术性质的问题，只有坚持“双百”方针，实行学术自由、创作自由、讨论自由、批评自由，提倡不同观点、不同风格、不同流派相互切磋、平等讨论，鼓励解放思想、大胆探索，尊重差异、包容多样，让文化创新精神竞相迸发、持续涌流，才能激发全民族文化创新创造活力，推动文化发展繁荣。

坚持“双百”方针，是由现阶段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决定的。现阶段，我国社会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人民所向往的美好生活，既包括殷实的物质生活，也包括丰富的精神生活。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是多样化、多层次、多方面的，这决定了我们在文化领域，必须坚持“双百”方针，才能满足人民群众的多样化、多层次、多方面的精神文化需求，这也是社会主义文化繁荣发展的活力所在。

三、坚持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的方针

“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简称“双创”）是党的十八大以来逐渐形成的社会主义文化发展的重要方针。

创新是事物发展的一般规律，创新创造是文化的生命所在，是文化的本质特征，任何一个国家和民族文化的发展，都离不开继承传统和借鉴外来，更离不开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1937年8月，毛泽东同志在《矛盾论》中精辟指出：“世界上总是这样以新的代替旧的，总是这样新陈代谢、除旧布新和推陈出新的。”[5]毛泽东同志曾经为中国戏曲三次题词“推陈出新”，使之成为我国戏曲艺术改革和发展的重要方针。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上升到文化自信和治国理政的高度，提出大力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并逐渐明确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是对待传统文化的重要方针。2014年9月24日，习近平主席在纪念孔子诞辰2565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暨国际儒学联合会第五届会员大会开幕会上的讲话中指出：“要坚持古为今用、以古鉴今，坚持有鉴别的对待、有扬弃的继承，而不能搞厚古薄今、以古非今，努力实现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使之与现实文化相融相通，共同服务以文化人的时代任务。”[6]

2017年1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意见》，强调要“坚持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原则，这一原则为党的十九大报告和二十大报告所沿用。2023年6月2日，习近平总书记在文化传承发展座谈会上讲话指出：“只有全面深入了解中华文明的历史，才能更有效地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更有力地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建设，建设中华民族现代文明。”[7]“双创”就是具体针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而言的，是指导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发展的具体方针。

“双创”是文化自信和文化自觉的充分体现，是推动中华文化从传统向现代转型的基本准则和必由之路，是我们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的科学方针，也是铸就中华文化新辉煌的重要保障。传承和发展中华文化，既要汲取传统文化的有益养分，也要合理借鉴外来文化的有益成果，在对待传统文化和外来文化时，我们过去长期坚持的方针是古为今用、洋为中用、推陈出新，应当说，这个方针是正确的，但在实际执行的过程中，也存在着食古不化、食洋不化的问题。随着时代的发展，我们对传统文化和外来文化有了更进一步、更全面的认识，不再仅仅停留在简单的“用”上，而是从整体上更深入地挖掘和阐发其中的时代价值，从中汲取有益养分，使之与当代社会相融相通，更好实现以文化人的作用。“双创”既解决了在“用”的方面食古不化、食洋不化的问题，也很好地处理了在“新”的方面继承和创新发展的关系。传承中华文化，绝不是简单复古，也不是盲目排外，要在继承的基础上加以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以适应满足新时代人民群众更高的精神文化需求，加快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发展，为人民群众提供更多优秀文化产品。

在新的起点上继续推动文化繁荣、扎实推进文化强国建设，是我们在新时代新的文化使命，必须坚持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坚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和坚持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的方针。“二为”方向是党对文化战线提出的一项基本要求，也是决定我国文化事业前途命运的关键。“双百”方针符合社会文化事业发展的客观规律，是繁荣艺术和发展文化的必由之路。“双创”方针是文化自信和文化自觉的充分体现，是推动中华文化从传统向现代转型的基本准则。

（作者简介：牛冠恒，中国社会科学院当代中国研究所副研究员。）

注释：

[1]《毛泽东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462页。

[2]《毛泽东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863页。

[3]《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2卷，外文出版社2017年版，第314页。

[4]《毛泽东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54—55页。

[5]《毛泽东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324页。

[6]《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2卷，外文出版社2017年版，第313页。

[7]习近平：《在文化传承发展座谈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2023年版，第1页。

责任编辑：张慕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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