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晋京：以经济体制改革推动我国经济发展行稳致远

 

贾晋京 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高级研究员

点此查看完整报告

点此查看高端论述

点此查看学习课件 

编者按：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坚持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相结合，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扎实推动高质量发展”。历史和现实充分证明，改革开放是决定当代中国命运的关键一招，只有持续深化经济体制改革才能为经济社会实现高质量发展注入源源不断的强劲动力。本文从新发展阶段的必然要求与根本动力、深刻把握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方向与核心内涵、构建支撑经济行稳致远的制度框架、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方法论与着力点等方面，对我国经济发展形势进行了梳理和讲解，有助于广大网友深入了解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重要意义和实践路径。

一、新发展阶段的必然要求与根本动力

（一）新发展阶段的必然要求

第一，新发展阶段与中国式现代化。新发展阶段的必然要求是改革创新。什么是新发展阶段？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提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第一个百年奋斗目标之后，我们要乘势而上开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向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进军，这标志着我国进入了一个新发展阶段。”

新发展阶段绝非孤立的历史切片，而是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关键枢纽。纵观中国近代以来波澜壮阔的奋斗史，自1840年起，中华民族历经风雨磨难，实现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历史性飞跃。当前，正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之后，向着更高目标迈进的新起点。

从理论与实践的辩证统一来看，我们必须深刻把握“两个结合”的时代内涵。“第一个结合”，即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指引我们完成了民族独立、人民解放的历史任务，推动中国跃升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历史性地解决了绝对贫困问题，全面建成了小康社会。  

“第二个结合”——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不仅赓续了中华文明的血脉，更为中国式现代化注入了深厚的文化底蕴与精神动力。正是在新发展阶段深化“两个结合”的生动实践中，中国式现代化道路得以不断拓展，展现出强大的生命力与广阔的前景。

世界上既不存在定于一尊的现代化模式，也不存在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现代化标准。必须明确，“现代化”不等于“西方化”。西方现代化模式带有深刻的资本主义烙印。中国式现代化的历史逻辑深植于我们历经的革命、建设、改革的伟大实践之中，由此开辟了一条独立自主的现代化道路。我们要推进的现代化，既蕴含各国现代化的共同特征，更有基于自己国情的鲜明特色。

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了中国式现代化具有五个特征。这五个特征深刻揭示了中国式现代化的底线思维与价值取向，清晰地界定了我们“不做什么”。正是通过对“不为”的坚守——不走封闭僵化的老路，不走改旗易帜的邪路，不搞两极分化，不掠夺他国资源等——我们确立了前行方向，明确了中国式现代化要“干什么”。

一是人口规模巨大的现代化。这表明，中国式现代化是惠及多数人的现代化，而非少数人的特权。西方资本主义现代化往往服务于少数精英，而中国式现代化则扎根于中华文明五千多年生生不息的沃土。因此，人口规模巨大这一特征，从根本上确立了中国式现代化“为了人民、依靠人民”的宏大底色。

二是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这彰显了“人民至上”的价值理念，摒弃了“资本至上”的逻辑。西方的现代化常常陷入资本逻辑的窠臼，将一切社会关系异化为资本增值的工具，导致社会发展偏离人民真实需求，转而迎合资本利益。中国式现代化则坚决纠正这一弊端，确保发展成果由全体人民共享。

三是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协调的现代化。我们确立了以“人的全面发展”为目标的现代化范式。人的全面发展，意味着人类在追求物质丰富的同时，更渴望精神力量的升华。中国式现代化致力于实现人的物质富足与精神富有的同步跃升。

四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这标志着我们将自然视为休戚与共的生命共同体加以悉心呵护，而非将其仅仅视作可以无限索取的资源库或随意排放的污染场。西方的现代化模式往往将自然或其他国家视为掠夺对象，这种掠夺性逻辑不仅破坏了生态平衡，更催生了不公正、不合理的国际秩序。中国式现代化反其道而行之，坚持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实现了从“征服自然”到“和谐共生”的历史性转变。

五是走和平发展道路的现代化。中国与世界的关系是合作共赢，而非殖民掠夺。中国式现代化打破了国强必霸的陈旧逻辑，坚定选择和平发展，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当我们深刻把握了所处的历史方位，看清了脚下这片大地的特质与中国式现代化的独特基因，新发展阶段对改革创新的必然要求便豁然开朗，即唯有通过改革创新，才能在这一宏伟蓝图中开辟出一条通往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康庄大道。

第二，构建新发展格局的着力点。当今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我国发展仍然处于重要战略机遇期，需要从战略角度深化认识和有效应对。2020年10月，中国共产党第十九届中央委员会第五次全体会议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二〇三五年远景目标的建议》提出，“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构建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是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根据我国发展阶段、环境、条件和比较优势变化，审时度势作出的重大决策。

构建新发展格局是一项系统工程，其整体着力点可概括为六个关键方面，这不仅是经济工作的重点，更是理解当前深化经济体制改革内涵的钥匙。

一是加快培育完整的内需体系。过去，我们侧重于生产端，建成了全球最完整的工业体系，现在则需补齐需求端的短板。内需与外需是双循环中不可或缺的两翼，但构建新发展格局的关键在于让内需体系完整起来。这意味着要打通各个环节的堵点，降低对外部市场的过度依赖，使庞大的国内需求成为拉动生产和供应能力升级的主要引擎。只有需求侧完整且强劲，供给侧的升级才能有明确的方向和动力。

二是加快科技自立自强。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一命题在新发展阶段被赋予了更深层的含义，即核心技术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科技自立自强不仅包含理论发展，更强调理论与应用的紧密结合。

三是推动产业链、供应链优化升级。这一举措直指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产业链、供应链的优化升级，旨在打破地域壁垒和市场分割，确保要素在统一大市场中高效流动，从而夯实国内大循环的物理基础。

四是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中华文明的根基在农村。农业农村现代化是新发展格局的重要组成部分。没有农业农村现代化，就没有整个国家现代化，它是构建完整内需体系和保障粮食安全的关键一环。

五是提高人民生活品质。无论是生产与需求的循环，还是统一大市场的构建，归根结底是为了“人”。提高人民生活品质，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是检验新发展格局成效的根本标准，也是激发内需潜力的源泉。

六是守住安全发展这条底线。新时代的安全观是与时俱进的。与资本主义现代化模式中周期性爆发的经济危机、金融危机不同，中国式现代化追求的是系统的稳定性与可持续性。国家作为一个复杂的巨系统，必须建立全方位的安全屏障。这包括防范金融风险、保障能源资源安全、维护产业链供应链稳定等。守住安全底线，是确保新发展格局行稳致远的根本前提。

综上所述，这六大着力点构成了一个立体、全面的战略布局。它们相互支撑、互为条件，共同定义了新发展阶段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丰富内涵与实践路径。

 

（二）新发展阶段的根本动力

在新发展阶段，特别是“十五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可以高度概括为四个字：改革创新。改革绝非一劳永逸的终点。无论我们取得了多大的成就，无论处于何种历史方位，都不能原地踏步或停滞不前。改革永远在路上，我们只有不断破除体制机制障碍，才能持续释放经济社会的活力，确保发展道路越走越宽。创新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核心引擎，而创新的核心是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

在具体实践中，要想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就必须以经济体制改革为牵引。作为全面深化改革的“火车头”，经济体制改革负责理顺生产关系，破除束缚生产力发展的制度藩篱，为其他领域的改革提供动力和方向。

此外，我们要坚持把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作为引领高质量发展的核心驱动力，为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提供基础性、战略性支撑。

改革创新不仅是口号，更是新发展阶段破解发展难题、塑造发展新优势的必由之路。改革指明方向，创新提供动力，二者相辅相成，共同推进中国式现代化行稳致远。

二、深刻把握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方向与核心内涵

第一，经济体制改革的核心问题与目标。经济体制改革的核心问题，归根结底就是要处理好政府和市场的关系。一方面，我们必须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利用市场灵敏的调节机制来激发微观主体的活力，确保经济发展生机勃勃；另一方面，政府需要科学定位自身职能，通过宏观调控、公共服务和市场监管等手段，有效弥补市场失灵，维护宏观经济的整体稳定。只有将“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相结合，才能形成强大的合力，为国民经济的健康、持续和高质量发展提供根本保障。

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就是建设并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这一目标的确立伴随着改革开放的伟大实践，经历了一个从探索到明确、从理论突破到制度完善的漫长历史进程。

邓小平同志曾指出：“计划多一点还是市场多一点，不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计划经济不等于社会主义，资本主义也有计划；市场经济不等于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也有市场。计划和市场都是经济手段。”

邓小平同志对市场经济的思考，摒弃了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狭隘、陈旧的观念，不仅为党的十四大把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作为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也为党的十四大以后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顺利发展开辟了道路。

进入新时代，特别是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明确提出，“到二〇三五年，全面建成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这标志着我国市场经济建设进入了以高水平为核心导向的新阶段。高水平并非单纯指市场规模的扩大或交易活动的活跃程度，其核心内涵在于体制的完备以及体制功能的强劲与灵活。换句话说，判断市场水平高低的关键，在于制度基础设施是否健全、运行机制是否高效灵敏。

回顾历史，市场交易的形式经历了从低级到高级的演变。无论是农产品还是钢铁、矿石等原材料，乃至金银铜铁等贵金属，买卖行为是人类自古便有的。然而，传统的市场交易往往局限于简单的买卖，甚至存在过买卖双方为了保密，在宽大的衣袖中通过手势讨价还价的情形。这种原始的交易方式缺乏标准，效率低下，难以形成统一的市场。

相比之下，当代的高水平市场经济体制则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以大宗商品和期货市场为例，现代市场不仅交易规模巨大，更拥有一套复杂而精密的基础设施作为支撑。在期货市场中，价格是统一、公开且透明的，交易过程快速灵活，能够实时反映供需变化。这种高效运行的背后，是完善的法律法规、先进的信息技术、规范的监管体系以及成熟的信用机制等一系列保障。正是这些完备的制度安排，使得市场功能得以充分释放，资源配置效率大幅提升。

因此，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就是要从“有市场”向“有好市场”、“有强市场”发展。这一过程要求我们不仅要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更要通过深化改革，补齐制度短板，强化基础设施，确保市场机制像现代期货市场那样，具备强大的功能韧性和灵活的调节能力。唯有如此，才能真正实现国民经济的健康、稳定和高质量发展，为中国式现代化提供坚实的制度保障。

第二，要素市场化改革。要素市场化改革是当前深化经济体制改革的重点和关键。从工业生产的角度看，原材料的物理或者化学加工本质就是生产要素的组合。因此，资源配置的效率高低，直接取决于要素配置的优化程度。

从历史角度看，生产要素的构成经历了一个不断演进和丰富的发展过程：一是“三要素”阶段，即在古典经济学时期，人们认为最初始的生产要素主要包括土地、资本和劳动力，这是早期工业化阶段对生产要素最基础的认知。二是“四要素”阶段，即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人们深刻认识到技术对经济增长有巨大推动作用，因此将“技术”纳入生产要素范畴，形成了“土地、资本、劳动力、技术”的四要素说。

新时代，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首次将数据列为新的生产要素，与土地、劳动力、资本、技术并列。

为什么要重点推进要素市场化改革？当前，虽然我们的商品和服务市场化程度已经很高，但要素市场化改革相对滞后。土地、劳动力、资本、技术和数据等要素在流动、定价和配置上，往往还受到体制机制的束缚，存在价格扭曲、流动不畅、配置效率不高等问题。在土地要素层面，我们需要建立城乡统一的建设用地市场，打破城乡二元结构。在劳动力要素层面，我们需要破除妨碍劳动力、人才流动的体制弊端。在资本要素层面，我们需要完善股票市场基础制度，加快发展债券市场，增加有效金融服务供给。在技术要素层面，我们需要健全科技成果产权制度。在数据要素层面，我们需要加快培育数据要素市场，推进政府数据开放共享，提升社会数据资源价值。

 

三、构建支撑经济行稳致远的制度框架

第一，构建新发展格局的基础支撑是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这是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着眼全局，从战略层面作出的重大决策，旨在打破地方保护，打通制约经济循环的关键堵点，促进商品要素在更大范围内畅通流动。

为什么要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如果每个地方只保护本地品牌、对外地产品设置隐性或显性壁垒，那么市场就会被割裂成无数个碎片。这会导致以下几种情况：一是规模效应丧失。比如，企业无法在全国范围内优化布局，难以形成国际竞争力。二是创新动力不足。如果缺乏充分竞争，本地企业就容易安于现状，导致技术迭代缓慢，进而慢慢被市场所淘汰。三是资源配置低效。这会导致资源无法流向效率最高的环节或领域，造成整体经济效率低下。

当前，加快构建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的关键在于资源要素的循环畅通。在具体实践过程中，我们要注意以下三点：一是利用超大规模市场优势。中国拥有14亿多人口，只有建成全国统一大市场，才能将人口规模优势转化为真正的超大规模市场优势，吸引全球高端要素资源聚集。二是提升产业链韧性。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有助于产业链上下游在全国范围内高效协同，增强应对风险的能力。三是激发创新活力。广阔且统一的全国大市场能为新技术、新业态提供丰富的应用场景，还能加速科技成果转化。

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不仅是解决当下市场分割问题的治标之策，更是构建新发展格局、推动高质量发展的治本之策。这要求我们在“统”字上下功夫，在“通”字上做文章，通过深化体制机制改革，真正实现“设施联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民心相通”。

第二，深化要素市场化改革。从实际经验来看，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的突破口是要素市场化改革。传统的经济增长往往依赖土地、劳动力等单一要素的投入，但在高质量发展阶段，必须打破要素间的壁垒，实现新型要素与传统要素的深度融合。

以6G通信为例，它不仅仅是通信技术的升级，更是卫星产业（传统制造+航天）、激光技术（光学要素）、大数据与算力（数字要素）、地面交通设施（基础设施要素）的网络化共享与系统化整合。只有当这些要素协同工作时，才能实现卫星与地面车辆直接通信这样复杂的创新场景。这种跨领域、跨行业的要素重组，正是“1+1>2”的生动体现。

健全要素价格与报酬分配体系。新型要素（数据、知识等）具有与传统要素（土地、矿产等）截然不同的经济学特性。比如，数据、知识等新型要素不会因为被使用而减少，这与消耗性的传统要素完全不同，给定价和分配带来了全新挑战。

对于新型要素，我们需要建立合理的确权机制和数据报酬分享机制。如果不解决确权问题，数据持有者不敢共享，使用者不敢投入，市场就无法形成。如果不解决报酬机制，创新者（数据开发者、知识创造者）的积极性就会受挫。因此，改革的重点在于探索适应新型要素特性的定价模型，让市场真正反映其稀缺性和贡献度。

在推进要素市场化改革的过程中，核心策略在于分类施策：一是在技术要素层面，我们要激发创新活力，打通从实验室到工厂的链条，建立清晰的产业化路径。二是在土地要素层面，我们要告别粗放供给，追求高效配置。比如，通过建立城乡统一的建设用地市场，让土地流向效率最高的用途，支撑实体经济发展。三是在人力要素层面，破除壁垒，促进合理流动。我们要畅通劳动力跨区域、跨行业流动渠道，完善技术技能评价制度，让人力资源在全国统一大市场中实现最优配置。四是在资本要素层面，我们要引导中长期资金投向科技创新和制造业，匹配实体经济的长周期需求，避免金融空转。五是在资源环境要素层面，资源环境虽看似无形，但需通过有形的市场来定价。以“双碳”目标为例，通过建立全国统一的碳排放权交易市场，将二氧化碳减排量转化为可交易的商品，用市场机制倒逼绿色转型。六是在数据要素层面，数据具有独特的非排他性，一人使用不排斥他人使用。因此，必须从头建立适应数字时代的数据产权制度，理清数据生产、采集、加工、生成、使用等各环节的权利归属。只有建立了动态灵活的确权和分配机制，才能解决“谁拥有、谁受益”的问题，释放数据价值。

在分类施策的基础上，构建行稳致远的经济体制，关键在于处理好政府与市场的关系。我们必须坚持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相结合。有效市场要求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价格由市场决定，竞争公平有序，要素流动自由高效。有为政府不是指政府“无为而治”，而是要在战略规划、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宏观调控等方面积极作为，弥补市场失灵，引导发展方向。

 

四、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方法论与着力点

第一，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方法论。在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征程中，改革创新是根本动力，而贯穿其中的方法论精髓可概括为“守正创新”。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决定》指出，“以经济体制改革为牵引，以促进社会公平正义、增进人民福祉为出发点和落脚点，更加注重系统集成，更加注重突出重点，更加注重改革实效，推动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国家治理和社会发展更好相适应”。这段论述构成了新时代改革方法论的总体要求。

具体来讲，改革的牵引力在哪里？在于经济体制改革。这是全面深化改革的“牛鼻子”，通过破除体制机制障碍，为整个社会发展提供强劲动力。改革的出发点和落脚点为何？在于人民。一切改革皆是为了增进人民福祉，其价值指向是促进社会公平正义。这既明确了“为了谁”的根本立场，也确立了改革的价值坐标。“三个更加注重”说明了什么？更加注重系统集成是全面深化改革的核心方法。改革不再是单兵突进，而是强调系统性、整体性、协同性，追求“1+1>2”的整体效应。更加注重突出重点是改革的关键抓手。更加注重改革实效是改革的评价标尺。改革不能止于文件，必须看成效、看落地，确保每一项举措都能转化为推动发展的实际动能。

改革的最终目标是推动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国家治理和社会发展更好相适应。这不仅是制度层面的优化，更是社会有机体的全面升级。

系统集成作为方法论，在党的十八大以来被提升至新的高度。我们将国家经济发展视为一个复杂的巨系统，其演进过程即系统的升级迭代。这一系统并非简单堆砌，而是一个有机整体。其生命力在于各组成部分之间的优化配置与协同联动，旨在实现自我持续、自我强化，而非功能衰减或运行停滞。

第二，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着力点。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着力点包含七个聚焦：一是聚焦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二是聚焦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三是聚焦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四是聚焦提高人民生活品质；五是聚焦建设美丽中国；六是聚焦建设更高水平平安中国；七是聚焦提高党的领导水平和长期执政能力。这七个聚焦的根本定位在于：既是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发力点，也是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着力点。

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我们要破除一切制约高质量发展的体制机制障碍，以经济体制改革为引擎，驱动中国巨轮在风云变幻的国际局势中把稳航向，在高质量发展的广阔海域中行稳致远。

报告人 | 贾晋京

责编 | 李天翼

校对 | 王  瑱

审核 | 张一博、孙楠、叶其英

监审 | 刘妍君、刘斌

责任编辑：李天翼

文章来源：http://www.71.cn/2026/0407/1288682.s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