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彦 于俊：通过全要素生产率的提升 培育发展新质生产力

 

编者按：全要素生产率的提升是驱动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核心引擎，也是培育新质生产力的关键路径。本文围绕“培育新型劳动者队伍、创造和应用更高技术含量的劳动资料、拓展更广范围的劳动对象、推动更高水平的生产力要素协同匹配”四大维度，系统阐述了通过全要素生产率提升发展新质生产力的理论框架与实践举措。文章立足中国发展实际，结合江苏、浙江、广东、上海等地的创新案例，既有理论深度，又有实践支撑，清晰展现了要素优化、科技赋能与制度创新协同发力的现实逻辑。这些思考与探索，不仅深化了对新质生产力内涵的理解，也为各地因地制宜推动产业升级、实现发展动能转换提供了切实可行的参考与启示。

全要素生产率是衡量生产效率的核心指标，也是培育发展新质生产力的关键支撑。全要素生产率的提升，本质上是生产要素配置效率、利用效率和协同效率的提升，核心是通过科技创新、要素迭代、协同匹配，推动生产要素向发展新质生产力领域集聚，实现“投入少、产出多、质量高”的发展目标。新质生产力的培育发展，离不开全要素生产率的持续提升，而全要素生产率的提升，又能进一步推动新质生产力的壮大升级，二者相互促进、良性循环。结合新质生产力发展要求，提升全要素生产率，重点要做好四方面工作：培育新型劳动者队伍、创造和应用更高技术含量的劳动资料、拓展更广范围的劳动对象、推动更高水平的生产力要素协同匹配，通过四大举措协同发力，推动全要素生产率持续提升，夯实新质生产力发展的物质基础。

一、培育新型劳动者队伍

教育、科技、人才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基础性、战略性支撑，教育是基础，科技是动力，人才是主体。新型劳动者作为新质生产力发展的核心主体，是提升全要素生产率的关键力量，培育一支高素质、高水平的新型劳动者队伍，畅通教育、科技、人才的良性循环，打破束缚劳动者发展的堵点卡点，能够有效提升劳动生产率，推动全要素生产率持续提升，为新质生产力培育发展提供人才支撑。当前，我国劳动者队伍还存在结构不合理、技能水平不高、创新能力不足、数字素养偏低等问题，难以适应新质生产力发展要求，培育新型劳动者队伍，成为提升全要素生产率、培育发展新质生产力的迫切任务。

培育新型劳动者队伍，核心是畅通教育、科技、人才的良性循环，推动教育赋能、科技赋能、人才赋能协同发力，实现劳动者素质、技能、创新能力的全面提升。教育是培育新型劳动者的基础，要通过深化教育改革，推动教育与科技、产业深度融合，培养一批具备创新意识、创新能力、数字素养、专业技能的新型劳动者；科技是提升劳动者能力的动力，要通过科技创新赋能，推动劳动者掌握新技术、新技能、新方法，提升劳动效率和创新能力；人才是新型劳动者队伍的核心，要通过完善人才培养、引进、使用、激励机制，激发劳动者的创新活力和创造潜能，推动传统劳动者向新型劳动者转型，形成“教育培养人才、科技赋能人才、人才推动创新、创新提升效率”的良性循环。

具体而言，培育新型劳动者队伍，要重点做好四方面工作：一是深化教育改革，夯实新型劳动者培育基础。教育是培育新型劳动者的根本途径，要坚持教育优先发展，深化教育领域综合改革，推动教育结构优化，实现教育与科技、产业深度融合，培养适应新质生产力发展要求的新型劳动者。要优化教育体系，推动基础教育、职业教育、高等教育、继续教育协同发展，夯实基础教育根基，强化职业教育特色，提升高等教育质量，完善继续教育体系，构建终身学习体系，满足不同群体劳动者的学习需求；要优化专业设置，聚焦新质生产力发展重点领域，在高等院校、职业院校增设人工智能、数字技术、新能源、新材料、生物医药等相关专业，调整淘汰与新质生产力发展不相适应的专业，推动专业设置与产业需求精准对接；要创新教育模式，推动产学研协同育人，鼓励高校、科研院所与企业共建人才培养基地，开展订单式培养、定向培养，让学生在实践中掌握专业技能、提升创新能力，实现“毕业即就业、就业即上岗”；要加强素质教育，注重培养学生的创新意识、创新能力、数字素养和跨界思维，推动学生全面发展，培养一批“懂技术、善创新、有素养、能担当”的新型劳动者。

从实践来看，江苏、浙江等地在深化教育改革、培育新型劳动者方面取得了显著成效。以江苏为例，江苏坚持教育优先发展，深化教育领域综合改革，推动基础教育、职业教育、高等教育协同发展，优化专业设置，聚焦人工智能、数字技术、新能源等重点领域，在省内高校、职业院校增设相关专业，调整专业结构，推动专业与产业精准对接；江苏推动产学研协同育人，鼓励高校、科研院所与企业共建人才培养基地，开展订单式培养，2024年全省共建人才培养基地超过500个，订单式培养学生超过10万人，有效提升了学生的专业技能和实践能力；江苏加强素质教育，注重培养学生的创新意识和创新能力，开展各类科技创新竞赛、技能竞赛，激发学生的创新活力，2024年全省学生科技创新作品获奖数量位居全国前列，为新型劳动者队伍建设奠定了坚实基础。截至2024年底，江苏新型劳动者占从业人员比重达到48%，劳动者平均受教育年限达到11.8年，劳动生产率较2020年提升25%，有效推动了全要素生产率提升。

二是强化科技赋能，提升劳动者技能和创新能力。科技是提升劳动者能力的核心动力，要深入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推动科技创新与劳动者培育深度融合，通过科技赋能，帮助劳动者掌握新技术、新技能、新方法，提升劳动效率和创新能力，推动传统劳动者向新型劳动者转型。要加强职业技能培训，聚焦新质生产力发展重点领域和劳动者技能短板，开展精准化、专业化、系统化的职业技能培训，重点开展数字技能、智能技能、绿色技能等培训，提升劳动者的技能水平和适应能力；要推动科技创新成果与职业技能培训深度融合，利用人工智能、虚拟现实等新技术，创新培训模式，开展线上线下融合培训，提升培训效率和质量；要鼓励企业开展岗位技能培训，发挥企业在劳动者技能培训中的主体作用，推动企业结合生产实际，开展针对性的岗位培训，提升劳动者的岗位适应能力和技能水平；要加强创新能力培训，开展创新思维、创新方法、创新实践等培训，提升劳动者的创新意识和创新能力，推动劳动者从“技能型”向“创新型”转型。

广东深圳在科技赋能劳动者培育方面具有鲜明特色，深圳聚焦数字经济、新能源、人工智能等重点领域，加强职业技能培训，完善职业技能培训体系，开展精准化技能培训，重点提升劳动者的数字技能和创新能力；深圳利用人工智能、虚拟现实等新技术，创新培训模式，建成一批线上线下融合的职业技能培训平台，推动培训数字化、智能化转型，提升培训效率和质量；深圳鼓励企业开展岗位技能培训，对开展技能培训的企业给予资金补贴，推动企业成为技能培训的主体，2024年深圳企业开展岗位技能培训超过1000万人次，劳动者技能提升率达到60%以上；深圳加强创新能力培训，开展各类创新培训、创业培训，培育劳动者的创新意识和创新能力，2024年深圳新增技能型人才超过50万人，其中创新型技能人才超过20万人，劳动者技能水平和创新能力大幅提升，有效推动了劳动生产率和全要素生产率提升。

三是完善人才机制，激发新型劳动者创新活力。人才是新型劳动者队伍的核心，完善人才培养、引进、使用、激励机制，能够有效激发劳动者的创新活力和创造潜能，推动新型劳动者队伍建设，提升全要素生产率。要完善人才培养机制，建立健全分层分类的人才培养体系，聚焦高端创新人才、技能型人才、复合型人才，开展针对性培养，推动人才梯队建设；要完善人才引进机制，立足新质生产力发展需求，制定个性化人才引进政策，引进一批全球顶尖高端创新人才和团队，同时吸引高校毕业生、技能型人才等各类人才投身新质生产力发展领域；要完善人才使用机制，坚持“人岗相适、人尽其才”的原则，优化人才配置，推动人才向重点领域、关键岗位集聚，为人才提供干事创业的平台，充分发挥人才的作用；要完善人才激励机制，优化薪酬待遇体系，推动人才薪酬与能力、业绩、贡献挂钩，提升人才收入水平；要加强知识产权保护，鼓励劳动者开展创新创造，对取得创新成果的劳动者给予奖励，激发劳动者的创新活力和创造潜能；要拓宽人才发展空间，为人才提供晋升通道、培训机会、创业支持，让人才在工作中实现自我价值，增强人才归属感和荣誉感。

浙江杭州在完善人才机制、激发新型劳动者创新活力方面成效显著。杭州立足数字经济领域，完善人才培养、引进、使用、激励机制，打造数字经济人才高地；杭州制定个性化人才引进政策，推出“人才新政3.0”，引进一批数字经济领域高端创新人才和团队，同时吸引高校毕业生投身数字经济领域，2024年杭州新增数字经济领域人才超过30万人；杭州完善人才使用机制，推动人才向数字经济重点领域、关键岗位集聚，为人才提供干事创业的平台，鼓励人才参与数字技术研发、数字产业发展；杭州完善人才激励机制，优化薪酬待遇体系，对取得创新成果的人才给予资金奖励和职称晋升倾斜，加强知识产权保护，激发人才的创新活力和创造潜能；杭州拓宽人才发展空间，为人才提供培训机会、创业支持，建立人才晋升通道，让人才在工作中实现自我价值。截至2024年底，杭州数字经济领域新型劳动者占从业人员比重达到55%，人才贡献率达到40%，有效推动了全要素生产率提升，为数字经济发展和新质生产力培育提供了有力人才支撑。

四是深化改革创新，打通束缚新型劳动者发展的堵点卡点。当前，我国还存在制约劳动者发展的体制机制障碍，如户籍壁垒、身份限制、技能评价体系不完善、人才流动不畅等，这些堵点卡点，严重影响了新型劳动者队伍建设，制约了全要素生产率提升。培育新型劳动者队伍，必须深化经济体制、科技体制、人才体制等改革，着力打通这些堵点卡点，为新型劳动者发展松绑赋能。要深化户籍制度改革，打破户籍壁垒，推动劳动者在城乡、区域、行业之间自由流动，优化劳动者配置效率；要打破身份限制，完善技能评价体系，建立以能力、业绩、贡献为导向的技能评价机制，打破学历、职称、身份等限制，让技能型人才、创新型人才脱颖而出；要深化人才体制改革，完善人才流动机制，推动人才在科研院所、高校、企业之间自由流动，优化人才配置效率；要完善劳动保障体系，保障新型劳动者的合法权益，解决劳动者就业、社保、住房、医疗、教育等后顾之忧，让劳动者安心工作、潜心创新；要营造尊重劳动、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尊重创造的良好社会氛围，弘扬工匠精神、创新精神，激发劳动者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

上海在打通束缚新型劳动者发展堵点卡点方面走在全国前列。上海深化户籍制度改革，放宽户籍限制，推出“居转户”“人才引进落户”等政策，推动劳动者自由流动，2024年上海新增落户人才超过15万人，其中技能型人才、创新型人才占比超过60%；上海打破身份限制，完善技能评价体系，建立以能力、业绩、贡献为导向的技能评价机制，推动技能型人才与管理型人才、专业技术型人才享有同等待遇；上海深化人才体制改革，完善人才流动机制，推动人才在科研院所、高校、企业之间自由流动，建立人才共享机制，优化人才配置效率；上海完善劳动保障体系，扩大社保覆盖面，解决新型劳动者住房、医疗、教育等后顾之忧，推出人才公寓、子女入学等优惠政策，增强人才归属感；上海营造良好社会氛围，弘扬工匠精神、创新精神，开展各类劳动模范、技能标兵评选活动，激发劳动者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这些举措，有效打通了束缚新型劳动者发展的堵点卡点，推动新型劳动者队伍快速壮大，劳动生产率持续提升，为全要素生产率提升和新质生产力培育提供了有力支撑。截至2024年底，上海新型劳动者占从业人员比重达到52%，劳动生产率较2020年提升30%，全要素生产率增速位居全国前列，充分体现了打通堵点卡点对培育新型劳动者、提升全要素生产率的重要作用。

 

二、创造和应用更高技术含量的劳动资料

劳动资料作为生产力发展的物质载体，其技术含量和应用水平直接决定着生产效率的高低，更是推动全要素生产率提升、培育新质生产力的重要支撑。更高技术含量的劳动资料，核心是融合人工智能、大数据、物联网、新能源等前沿科技的新型生产工具，兼具智能化、高端化、绿色化、高效化的鲜明特征，能够大幅优化生产流程、降低生产消耗、提升生产质量，推动生产方式实现革命性变革。创造和应用更高技术含量的劳动资料，本质上是通过科技创新推动劳动资料迭代升级，让新型生产工具与新型劳动者、新的劳动对象高效适配，破解传统劳动资料技术落后、效率低下、污染严重等短板，推动全要素生产率持续提升，为新质生产力培育发展注入物质动力。

当前，我国劳动资料的研发和应用还存在一些突出问题：部分领域核心技术受制于人，高端生产工具依赖进口，自主研发能力不足；传统劳动资料数字化、智能化改造滞后，技术含量偏低，生产效率不高；新型劳动资料应用范围不够广泛，场景拓展不足，未能充分发挥其赋能效应；劳动资料绿色化水平有待提升，部分生产工具资源消耗大、环境污染严重，难以适应高质量发展要求。针对这些问题，创造和应用更高技术含量的劳动资料，需要坚持科技创新引领、企业主体发力、政策引导支撑，统筹推进研发、应用、升级全链条发力，推动劳动资料向更高技术含量、更高效率、更绿色环保方向迭代，实现劳动资料与新质生产力发展要求精准适配。

具体而言，创造和应用更高技术含量的劳动资料，要重点做好四方面工作：一是强化科技创新引领，突破高端劳动资料核心技术瓶颈。核心技术自主可控是创造更高技术含量劳动资料的前提，要坚持科技自立自强，加大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投入，聚焦高端装备、人工智能、高端芯片、新能源装备等重点领域，集中力量突破关键核心技术，提升劳动资料自主研发能力，打破国外技术垄断，实现高端劳动资料自主可控。要发挥国家战略科技力量的引领作用，推动国家实验室、科研院所、高校、企业协同发力，组建创新联合体，开展联合攻关，聚焦劳动资料研发中的“卡脖子”技术，如高端工业机器人核心部件、智能控制系统、新能源装备关键材料等，加快突破技术瓶颈，提升劳动资料的技术含量和核心竞争力；要鼓励企业加大研发投入，强化企业在劳动资料研发中的主体地位，支持企业建设国家级、省级研发平台，开展新型劳动资料研发和迭代升级，培育一批具备核心竞争力的劳动资料研发龙头企业；要完善科技创新激励机制，对在高端劳动资料研发中取得重大突破的企业和科研团队给予资金奖励、职称晋升等倾斜，激发科研人员的创新活力和创造潜能，推动原创性、颠覆性技术成果竞相涌现，为更高技术含量劳动资料的创造提供技术支撑。

从实践来看，广东、江苏等地在突破高端劳动资料核心技术方面成效显著。以广东为例，广东聚焦高端装备制造、人工智能等重点领域，加大科技创新投入，推动企业与科研院所组建创新联合体，开展高端劳动资料核心技术攻关，突破了工业机器人核心部件、智能控制系统等一批“卡脖子”技术，实现了高端工业机器人、智能生产线等劳动资料的自主研发和规模化生产；广东支持企业建设研发平台，截至2024年底，全省建成高端劳动资料相关研发平台超过800个，培育了一批劳动资料研发龙头企业，其中不乏全球领先的工业机器人、智能装备研发企业；广东完善科技创新激励机制，对高端劳动资料研发企业给予研发费用加计扣除、税收减免等政策支持，2024年全省高端劳动资料研发投入超过1200亿元，同比增长28%，推动高端劳动资料技术水平持续提升，自主可控率达到75%以上，有效打破了国外技术垄断，为更高技术含量劳动资料的应用奠定了坚实基础。

二是加快传统劳动资料数字化、智能化、绿色化改造，推动劳动资料迭代升级。传统劳动资料是我国生产活动的重要物质基础，其技术水平的提升是推动全要素生产率提升的重要抓手。要立足传统劳动资料的基础，依托科技创新，推动传统劳动资料数字化、智能化、绿色化改造，破解传统劳动资料效率低下、资源消耗大等短板，推动传统劳动资料向更高技术含量、更高效率、更绿色环保方向转型，实现“老树发新芽”，为全要素生产率提升提供支撑。要推动传统生产设备数字化改造，为传统机床、生产线等配备智能传感器、智能控制系统，实现生产过程的数字化管控、精准化操作，提升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要推动传统劳动资料智能化升级，融合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技术，实现生产设备的自主决策、自主操作、自主维护，推动生产方式向智能化转型，降低人工劳动强度，提升生产效率；要推动传统劳动资料绿色化改造，推广绿色制造技术、节能技术，淘汰高耗能、高污染、低效率的传统劳动资料，推动劳动资料向低消耗、低污染、高效率方向转型，实现绿色生产、可持续发展；要建立传统劳动资料改造升级激励机制，对开展数字化、智能化、绿色化改造的企业给予资金补贴、政策支持，鼓励企业加快改造升级步伐，推动传统劳动资料迭代升级。

浙江宁波在传统劳动资料改造升级方面极具代表性。宁波作为制造业名城，传统劳动资料存量庞大，该市聚焦家电、机械、纺织等传统优势产业，加大政策引导和资金支持力度，推动传统劳动资料数字化、智能化、绿色化改造；宁波推动传统生产线数字化改造，为传统生产线配备智能控制系统、智能检测设备，实现生产过程的数字化管控。截至2024年底，全市传统生产线数字化改造率达到80%以上，建成数字化车间、智能工厂超过800家。宁波推动传统劳动资料智能化升级，推广工业机器人、智能物流设备等新型生产工具，替代传统人工劳动。2024年全市新增工业机器人超过3万台（套），传统产业劳动生产率提升25%以上。宁波推动传统劳动资料绿色化改造，淘汰高耗能、高污染生产设备，推广节能、环保型生产工具。2024年全市传统产业单位产值能耗下降12%，污染物排放总量下降15%。传统劳动资料改造升级成效显著，有效推动了全要素生产率提升，为新质生产力培育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

三是推动更高技术含量劳动资料广泛应用，拓展应用场景。更高技术含量的劳动资料，只有广泛应用于生产实践，才能充分发挥其赋能效应，推动全要素生产率提升。要坚持“研发与应用并重”，加强政策引导，推动更高技术含量的劳动资料与农业、工业、服务业等各个领域深度融合，拓展应用场景，实现规模化应用，让新型生产工具赋能生产全过程，提升生产效率和质量效益。在工业领域，要推动高端工业机器人、智能生产线、数字孪生设备等新型劳动资料广泛应用于高端装备制造、电子信息、生物医药等重点行业，实现生产过程的自动化、智能化、高效化，提升工业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在农业领域，要推动智能农机、物联网设备、无人机等新型劳动资料广泛应用于农业生产、加工、流通等环节，推动农业现代化转型，提升农业生产效率和农产品质量。在服务业领域，要推动智能服务设备、数字平台等新型劳动资料广泛应用于金融、物流、医疗、教育等行业，优化服务流程，提升服务效率和服务质量。要开展更高技术含量劳动资料应用试点示范，选取重点行业、重点企业，总结应用经验，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模式，推动新型劳动资料规模化应用。要加强新型劳动资料应用培训，提升新型劳动者操作新型劳动资料的技能水平，确保新型劳动资料能够充分发挥效能，实现技术赋能与效率提升的良性互动。

江苏苏州在更高技术含量劳动资料应用方面成效突出。苏州聚焦人工智能、数字技术、高端装备等重点领域，推动新型劳动资料与各个产业深度融合，拓展应用场景，实现规模化应用。在工业领域，苏州推动高端工业机器人、智能生产线等新型劳动资料广泛应用于高端装备制造、电子信息等行业，建成数字化车间、智能工厂超过1500家，工业生产效率提升30%以上，产品合格率提升至99.5%以上。在农业领域，苏州推动智能农机、物联网设备等新型劳动资料应用于农业生产，建成智慧农业示范园超过100个，农业生产效率提升20%以上，农产品附加值大幅提升。在服务业领域，苏州推动智能服务设备、数字平台等新型劳动资料应用于金融、物流等行业，打造智能物流园区、数字金融服务平台，物流效率提升25%以上，金融服务响应速度提升40%以上。苏州开展新型劳动资料应用试点示范，总结推广先进应用经验，推动新型劳动资料规模化应用。截至2024年底，苏州新型劳动资料应用覆盖率达到70%以上，有效推动了全要素生产率提升，为新质生产力培育发展提供了有力支撑。

四是完善政策支撑体系，优化更高技术含量劳动资料创造和应用环境。创造和应用更高技术含量的劳动资料，离不开政策的引导和支撑。要完善政策支撑体系，出台针对性的政策措施，优化劳动资料创造和应用环境，推动更高技术含量的劳动资料快速发展和广泛应用。要加大资金支持力度，设立高端劳动资料研发和应用专项资金，对劳动资料研发企业、应用企业给予资金补贴、贷款贴息等支持，缓解企业资金压力。要完善税收优惠政策，对高端劳动资料研发企业、开展传统劳动资料改造升级的企业给予税收减免、研发费用加计扣除等优惠，降低企业研发和应用成本。要加强标准体系建设，制定更高技术含量劳动资料的质量标准、行业规范和安全标准，引导企业按照标准开展研发和生产，提升劳动资料的质量稳定性和可靠性。要完善市场体系，建立健全新型劳动资料交易平台，推动劳动资料资源优化配置，促进新型劳动资料的流通和应用。要加强国际合作，引进国外先进劳动资料技术和经验，消化吸收再创新，提升我国劳动资料的技术水平和竞争力，同时推动我国高端劳动资料“走出去”，拓展国际市场。

上海在完善政策支撑体系、优化劳动资料创造和应用环境方面走在全国前列。上海出台了《关于推动高端劳动资料研发和应用的实施意见》，设立高端劳动资料研发和应用专项资金，2024年安排专项资金超过50亿元，对劳动资料研发和应用企业给予资金支持；上海完善税收优惠政策，对高端劳动资料研发企业给予研发费用加计扣除比例提高至100%的优惠，对开展传统劳动资料改造升级的企业给予税收减免；上海加强标准体系建设，制定了高端工业机器人、智能控制系统等一批新型劳动资料的地方标准和行业标准，引导企业规范研发和生产；上海建立了新型劳动资料交易平台，推动劳动资料资源优化配置，2024年平台交易额突破300亿元；上海加强国际合作，引进国外先进劳动资料技术和经验，同时推动我国高端劳动资料出口，2024年上海高端劳动资料出口额突破800亿元，同比增长35%，有效推动了更高技术含量劳动资料的创造和应用，为全要素生产率提升和新质生产力培育提供了良好环境。

 

三、拓展更广范围的劳动对象

劳动对象作为生产力发展的物质基础，其范围、形态和质量直接影响着生产效率的高低和生产力的发展空间，更是推动全要素生产率提升、培育新质生产力的重要支撑。拓展更广范围的劳动对象，核心是依托科技创新，打破传统劳动对象的局限，培育和开发新型劳动对象，提升传统劳动对象利用效率，推动劳动对象向多元化、高端化、绿色化、精细化方向发展，让更多新型劳动对象进入生产领域，为生产活动提供更丰富、更高质量的物质支撑，推动生产效率提升和产业升级，实现全要素生产率持续提升，为新质生产力培育发展开辟新空间。

随着科技创新的不断突破，全球劳动对象正经历深刻变革，传统劳动对象的利用效率不断提升，新型劳动对象不断涌现，劳动对象的范围不断拓展，从传统的土地、矿产、农产品等物质劳动对象，逐步延伸到数据、新型材料、生物资源、太空资源、深海资源等新型劳动对象，呈现出多元化、高端化、绿色化的发展趋势。这些新型劳动对象的出现和应用，不仅丰富了生产活动的物质基础，更开辟了生产活动的新领域、新赛道，推动生产方式、产业形态发生深刻变革，为全要素生产率提升和新质生产力培育发展提供了全新支撑。当前，我国劳动对象的拓展和利用还存在一些突出问题：新型劳动对象研发培育能力不足，部分新型劳动对象的应用范围还不够广、技术不够成熟；传统劳动对象利用效率不高，资源浪费、环境污染等问题依然存在；劳动对象的高端化、精细化水平有待提升，难以完全适应新质生产力发展要求。针对这些问题，拓展更广范围的劳动对象，需要坚持科技创新引领、统筹兼顾、绿色发展，统筹推进新型劳动对象培育开发和传统劳动对象升级改造，实现劳动对象拓展与利用效率提升协同发力。

具体而言，拓展更广范围的劳动对象，要重点做好四方面工作：一是依托科技创新，培育和开发新型劳动对象。培育和开发新型劳动对象，是拓展劳动对象范围的核心举措，也是推动全要素生产率提升、培育新质生产力的重要抓手。要聚焦新质生产力发展重点领域，加大科技创新投入，推动人工智能、大数据、合成生物学、新材料、新能源等前沿技术的研发和应用，培育和开发数据、新型材料、生物资源、太空资源、深海资源等新型劳动对象，丰富劳动对象的种类和形态，为生产活动提供更丰富的物质支撑。要重点培育数据要素这一新型劳动对象，立足数字经济发展需求，推动数据要素确权、流转、交易、保护等制度完善，推动数据要素规模化、规范化应用，让数据成为推动生产效率提升的重要支撑；要加大新型材料研发力度，培育高性能、轻量化、绿色化、多功能的新型材料，如碳纤维复合材料、新型半导体材料、新能源材料等，推动新型材料广泛应用于高端装备、电子信息、生物医药等重点领域，拓展劳动对象的高端化空间；要加强生物资源开发利用，依托合成生物学等前沿技术，开发新型生物制品、生物能源、生物材料等，推动生物资源向高端化、精细化方向发展，拓展劳动对象的应用领域；要积极探索太空资源、深海资源、极地资源等新型劳动对象的勘探和开发，突破资源勘探、开发的核心技术瓶颈，推动新型劳动对象进入生产领域，为新质生产力培育发展开辟全新空间。

浙江、广东等地在培育和开发新型劳动对象方面成效显著。以浙江为例，浙江聚焦数字经济、新材料等重点领域，加大科技创新投入，培育和开发新型劳动对象，推动劳动对象多元化发展；浙江重点培育数据要素这一新型劳动对象，建立了全国首个省级数据要素市场化配置改革试验区，完善数据要素确权、流转、交易等制度，推动数据要素规模化应用，2024年浙江数据要素产业规模突破3000亿元，数据要素应用覆盖工业、农业、服务业等各个领域，有效推动了生产效率提升；浙江加大新型材料研发力度，培育了一批新型材料研发企业，突破了碳纤维复合材料、新型半导体材料等核心技术，新型材料广泛应用于高端装备、电子信息等行业，2024年浙江新型材料产业产值突破5000亿元；浙江加强生物资源开发利用，依托合成生物学技术，开发新型生物制品、生物能源等，推动生物资源向高端化发展，2024年浙江生物产业产值突破4000亿元，新型劳动对象培育和开发成效显著，为全要素生产率提升和新质生产力培育提供了有力支撑。

二是提升传统劳动对象利用效率，推动传统劳动对象转型升级。传统劳动对象是我国生产活动的重要物质基础，提升其利用效率，推动其转型升级，是拓展劳动对象范围、提升全要素生产率的重要补充。要依托科技创新，推动传统劳动对象的深度开发和高效利用，优化传统劳动对象的利用方式，降低资源消耗和环境污染，提升传统劳动对象的附加值，推动传统劳动对象向高端化、精细化、绿色化转型，充分挖掘传统劳动对象的潜力，为生产活动提供更高质量的物质支撑。在农业领域，要依托现代农业技术，推动土地、农产品等传统劳动对象深度开发，发展精细化农业、高端农业，提升农产品附加值，推动农业转型升级；在工业领域，要依托先进制造技术，推动矿产、原材料等传统劳动对象深度加工，延伸产业链、提升价值链，开发高端化、精细化的产品，提升传统劳动对象的利用效率和附加值；在资源利用领域，要依托循环经济技术，推动传统劳动对象循环利用，构建资源循环利用体系，降低资源消耗和环境污染，实现可持续发展；要加强传统劳动对象利用技术研发，突破资源深度开发、循环利用等核心技术，提升传统劳动对象利用效率，推动传统劳动对象转型升级。

山东在提升传统劳动对象利用效率、推动传统劳动对象转型升级方面极具代表性。作为传统产业大省和农业大省，传统劳动对象存量庞大，山东聚焦农业、工业等重点领域，依托科技创新，推动传统劳动对象深度开发和高效利用；在农业领域，山东依托现代农业技术，发展精细化农业、高端农业，推动土地、农产品等传统劳动对象深度开发，培育了一批高端农产品品牌，农产品附加值大幅提升，2024年山东高端农产品产值突破2000亿元，农业劳动生产率提升20%以上；在工业领域，山东依托先进制造技术，推动矿产、原材料等传统劳动对象深度加工，延伸产业链、提升价值链，推动钢铁、化工等传统产业向高端化、精细化转型，2024年山东传统产业高端产品产值占比达到45%以上，传统劳动对象利用效率提升25%以上；在资源利用领域，山东构建资源循环利用体系，推动传统劳动对象循环利用，2024年全省资源循环利用率达到70%以上，单位产值能耗下降10%，有效提升了传统劳动对象利用效率，推动了传统劳动对象转型升级，为全要素生产率提升和新质生产力培育提供了基础支撑。

三是加强劳动对象质量管控，提升劳动对象质量水平。劳动对象的质量直接影响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更是推动全要素生产率提升的重要保障。要建立健全劳动对象质量管控体系，加强对新型劳动对象、传统劳动对象的质量监管，规范劳动对象的生产、加工、流通等环节，确保劳动对象质量符合新质生产力发展要求，为生产活动提供高质量的物质支撑。要推动劳动对象标准化建设，制定新型劳动对象、传统劳动对象的质量标准、行业规范，引导企业按照标准开展生产经营活动，提升劳动对象的质量稳定性和可靠性；要加强劳动对象质量检测技术研发，研发先进的质量检测设备和技术，提升劳动对象质量检测水平，实现对劳动对象质量的精准管控；要加强质量监管执法，严厉打击假冒伪劣、质量不合格的劳动对象，规范劳动对象市场秩序，保障生产活动的顺利开展；要推动企业加强质量管控，建立健全企业内部质量管理制度，提升劳动对象生产、加工、流通等环节的质量管控水平，确保劳动对象质量符合要求。

江苏苏州在加强劳动对象质量管控、提升劳动对象质量水平方面成效突出。苏州聚焦新型材料、电子信息、农产品等重点劳动对象，建立健全质量管控体系，加强质量监管，提升劳动对象质量水平；苏州推动劳动对象标准化建设，制定了新型材料、电子信息产品、农产品等一批质量标准和行业规范，引导企业按照标准开展生产经营活动；苏州加强质量检测技术研发，建成一批国家级、省级质量检测中心，研发先进的质量检测设备和技术，实现对劳动对象质量的精准管控，2024年苏州劳动对象质量合格率达到99%以上；苏州加强质量监管执法，严厉打击假冒伪劣劳动对象，规范劳动对象市场秩序，保障生产活动顺利开展；苏州推动企业加强内部质量管控，建立健全质量管理制度，提升劳动对象全流程质量管控水平，劳动对象质量水平持续提升，有效推动了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提升，为全要素生产率提升和新质生产力培育提供了质量保障。

四是推动劳动对象跨领域融合，拓展应用场景。劳动对象的跨领域融合，是拓展劳动对象范围、提升利用效率的重要途径，也是推动全要素生产率提升、培育新质生产力的重要举措。要打破劳动对象的领域壁垒，推动新型劳动对象与传统劳动对象、不同领域的劳动对象深度融合，拓展劳动对象的应用场景，实现劳动对象资源优化配置，提升劳动对象的利用效率和附加值。要推动数据要素与传统劳动对象深度融合，将数据技术应用于土地、矿产、农产品等传统劳动对象的开发和利用，优化利用方式，提升利用效率；要推动新型材料与高端装备、电子信息等领域的劳动对象深度融合，拓展新型材料的应用场景，推动产业升级；要推动生物资源与农业、医疗、食品等领域的劳动对象深度融合，开发新型产品，拓展应用领域；要加强政策引导，鼓励企业开展劳动对象跨领域融合创新，培育一批跨领域融合的龙头企业，总结融合经验，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模式，推动劳动对象跨领域融合发展，拓展劳动对象应用场景，提升全要素生产率。

广东深圳在推动劳动对象跨领域融合、拓展应用场景方面极具特色。深圳聚焦数字经济、新型材料、生物资源等重点劳动对象，打破领域壁垒，推动劳动对象跨领域融合，拓展应用场景；深圳推动数据要素与传统劳动对象深度融合，将数据技术应用于制造业、农业、服务业等各个领域，优化劳动对象利用方式，提升利用效率，2024年深圳数字经济与传统产业融合产值突破1万亿元；深圳推动新型材料与高端装备、电子信息等领域劳动对象深度融合，新型材料广泛应用于新能源汽车、智能手机、高端装备等产品，拓展了新型材料的应用场景，2024年深圳新型材料跨领域应用产值突破3000亿元；深圳推动生物资源与医疗、食品、农业等领域劳动对象深度融合，开发新型生物制品、功能性食品等，拓展了生物资源的应用领域，2024年深圳生物资源跨领域应用产值突破2000亿元；深圳鼓励企业开展跨领域融合创新，培育了一批跨领域融合龙头企业，推动劳动对象资源优化配置，提升了劳动对象利用效率和附加值，为全要素生产率提升和新质生产力培育提供了有力支撑。

 

四、推动更高水平的生产力要素协同匹配

生产力要素的协同匹配程度，直接决定着全要素生产率的高低，更是培育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核心关键。更高水平的生产力要素协同匹配，核心是打破新型劳动者、更高技术含量的劳动资料、更广范围的劳动对象之间的壁垒，推动三大要素深度融合、协同发力，实现要素配置最优化、利用效率最大化，同时统筹科技创新、制度创新、产业创新等各类创新要素，推动创新要素与生产要素协同匹配，形成“要素协同、创新赋能、效率提升”的良性循环，推动全要素生产率持续提升，为新质生产力培育发展提供强大合力。

新质生产力的发展，离不开各类生产力要素的协同发力，单一要素的突破难以实现生产力质的飞跃，只有推动各类要素高效协同、精准匹配，才能充分发挥每一种要素的作用，形成推动生产力发展的强大合力。当前，我国生产力要素协同匹配还存在一些突出问题：要素配置不均衡，部分地区、部分产业要素集聚不足，而部分地区、部分产业要素闲置浪费；要素融合不深入，新型劳动者、新型劳动资料、新型劳动对象之间存在壁垒，未能实现深度融合；创新要素与生产要素协同不够，科技创新成果难以快速转化为现实生产力，要素赋能效应未能充分发挥；要素协同机制不完善，缺乏有效的协同配置机制，要素流动不畅，制约了要素协同效率的提升。针对这些问题，推动更高水平的生产力要素协同匹配，需要坚持统筹兼顾、协同发力，完善要素协同机制，推动要素自由流动、优化配置，实现生产要素与创新要素、各类生产要素之间的深度融合。

具体而言，推动更高水平的生产力要素协同匹配，要重点做好四方面工作：一是完善要素市场化配置机制，推动要素自由流动、优化配置。要素市场化配置是推动要素协同匹配的核心保障，要深化要素市场化改革，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打破地方保护、行业垄断、行政性壁垒等制约要素流动的障碍，推动新型劳动者、更高技术含量的劳动资料、更广范围的劳动对象等生产要素，以及科技创新、人才、资金等创新要素在城乡、区域、行业之间自由流动、优化配置，实现要素配置与产业发展、新质生产力培育需求精准匹配。要完善要素交易市场体系，建立健全新型劳动者、数据要素、新型材料等各类要素交易平台，规范要素交易流程，提升要素交易效率，推动要素资源优化配置；要完善要素价格形成机制，让市场决定要素价格，反映要素稀缺程度和贡献度，引导要素向发展新质生产力领域集聚，提升要素配置效率；要加强政府宏观调控，优化要素配置引导政策，推动要素向新质生产力重点领域、薄弱环节集聚，破解要素配置不均衡问题，推动要素协同匹配。

上海、深圳等地在完善要素市场化配置机制、推动要素协同匹配方面走在全国前列。以上海为例，上海深化要素市场化改革，打破要素流动壁垒，完善要素交易市场体系，建立了数据要素、人才、新型材料等各类要素交易平台，2024年各类要素交易总额突破5万亿元；上海完善要素价格形成机制，让市场决定要素价格，引导要素向高端装备、人工智能、数字经济等新质生产力重点领域集聚；上海加强政府宏观调控，出台要素配置引导政策，推动要素向薄弱环节集聚，破解要素配置不均衡问题；上海推动要素自由流动，打破城乡、区域、行业之间的要素流动壁垒，2024年全市要素流动效率提升30%以上，要素配置效率大幅提升，新型劳动者、新型劳动资料、新型劳动对象等要素协同匹配程度显著提高，有效推动了全要素生产率提升，为新质生产力培育发展提供了有力支撑。

二是推动生产要素深度融合，形成协同发力格局。推动新型劳动者、更高技术含量的劳动资料、更广范围的劳动对象三大生产要素深度融合，是推动要素协同匹配的核心举措，也是提升全要素生产率的关键。要打破三大生产要素之间的壁垒，推动新型劳动者与新型劳动资料、新型劳动对象深度融合，让新型劳动者熟练掌握和运用新型劳动资料，主动探索和开发新型劳动对象，推动生产效率提升；要推动新型劳动资料与新型劳动对象深度融合，优化新型劳动资料的应用场景，提升新型劳动对象的利用效率，推动生产方式转型升级；要依托科技创新，推动三大要素深度融合，培育新的产业、新业态、新模式，拓展生产领域，形成“新型劳动者赋能、新型劳动资料支撑、新型劳动对象拓展”的协同发力格局，充分发挥各类生产要素的作用，提升要素协同效率。要鼓励企业开展要素融合创新，支持企业推动生产要素与生产流程、产业形态深度融合，培育一批要素融合创新龙头企业，总结融合经验，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模式，推动生产要素深度融合。

江苏苏州在推动生产要素深度融合、形成协同发力格局方面成效显著。苏州聚焦新型劳动者、新型劳动资料、新型劳动对象三大要素，打破要素壁垒，推动要素深度融合；苏州推动新型劳动者与新型劳动资料深度融合，加强新型劳动者技能培训，提升新型劳动者操作新型劳动资料的技能水平，让新型劳动者能够熟练运用新型劳动资料开展生产活动，2024年苏州新型劳动者与新型劳动资料适配率达到85%以上；苏州推动新型劳动资料与新型劳动对象深度融合，优化新型劳动资料应用场景，推动新型劳动资料广泛应用于新型材料、数据要素等新型劳动对象的开发和利用，提升新型劳动对象利用效率；苏州依托科技创新，推动三大要素深度融合，培育了一批要素融合创新龙头企业，形成了“科技创新引领、要素协同发力”的发展格局，2024年苏州要素融合创新产值突破8000亿元，要素协同效率大幅提升，有效推动了全要素生产率提升和新质生产力培育发展。

三是推动创新要素与生产要素协同匹配，强化创新赋能。创新要素是推动生产要素升级、实现要素协同匹配的核心动力，要推动科技创新、人才、资金等创新要素与新型劳动者、新型劳动资料、新型劳动对象等生产要素深度融合、协同匹配，让创新要素赋能生产要素升级，推动生产要素向更高质量、更高效率方向发展，实现全要素生产率持续提升。要推动科技创新与生产要素协同匹配，加快科技创新成果转化应用，将科技创新成果融入新型劳动资料研发、新型劳动者培育、新型劳动对象开发等各个环节，推动生产要素升级，提升要素利用效率；要推动人才要素与生产要素协同匹配，培育和引进一批适配新质生产力发展要求的新型劳动者，推动人才向重点领域、关键岗位集聚，让人才赋能生产要素升级和协同匹配；要推动资金要素与生产要素协同匹配，加大对新型劳动资料研发、新型劳动者培育、新型劳动对象开发等领域的资金投入，引导要素向发展新质生产力领域集聚，为要素协同匹配提供资金支撑；要完善创新要素与生产要素协同机制，建立健全科技创新成果转化机制、人才激励机制、资金投入机制，推动创新要素与生产要素深度融合、协同发力。

广东深圳在推动创新要素与生产要素协同匹配、强化创新赋能方面极具特色。深圳聚焦科技创新、人才、资金等创新要素，推动其与生产要素深度融合、协同匹配；深圳推动科技创新与生产要素协同匹配，完善科技创新成果转化机制，加快科技创新成果转化应用，2024年深圳科技创新成果转化率达到65%以上，科技创新成果广泛应用于新型劳动资料研发、新型劳动者培育、新型劳动对象开发等各个环节，推动生产要素升级；深圳推动人才要素与生产要素协同匹配，出台针对性人才政策，培育和引进一批新型劳动者，推动人才向重点领域、关键岗位集聚，2024年深圳新型劳动者占从业人员比重达到50%以上，人才赋能效应充分发挥；深圳推动资金要素与生产要素协同匹配，加大对新质生产力重点领域的资金投入，2024年深圳全社会研发投入占GDP比重达到5.5%，资金向新型劳动资料、新型劳动对象等领域集聚，为要素协同匹配提供资金支撑；深圳完善创新要素与生产要素协同机制，建立健全科技创新成果转化机制、人才激励机制、资金投入机制，推动创新要素与生产要素深度融合，创新赋能效应显著，有效推动了全要素生产率提升和新质生产力培育发展。

四是强化区域、产业要素协同，推动要素统筹配置。推动更高水平的生产力要素协同匹配，需要打破区域、产业壁垒，推动区域之间、产业之间要素统筹配置、协同发力，实现要素资源优化配置，提升要素协同效率。要推动区域要素协同，加强东部、中部、西部、东北地区要素流动与协同配置，推动先进地区的新型劳动者、新型劳动资料、科技创新成果等向欠发达地区转移，带动欠发达地区要素升级和协同匹配，实现区域协调发展；要推动产业要素协同，加强农业、工业、服务业之间的要素流动与协同配置，推动工业领域的新型劳动资料、新型劳动者向农业、服务业领域延伸，推动农业、服务业领域的劳动对象向工业领域拓展，实现三次产业协同发展；要推动产业链、供应链要素协同，聚焦新质生产力重点产业链，推动产业链上下游要素协同配置，实现新型劳动者、新型劳动资料、新型劳动对象在产业链上下游精准匹配，提升产业链整体效率；要建立区域、产业要素协同机制，加强区域之间、产业之间的合作，推动要素统筹配置，形成“区域协同、产业联动、要素集聚”的发展格局，提升要素协同效率，推动全要素生产率持续提升。

浙江在推动区域、产业要素协同，实现要素统筹配置方面成效突出。浙江推动区域要素协同，加强省内杭州、宁波、温州等城市之间的要素流动与协同配置，推动杭州的数字要素、宁波的高端装备要素、温州的民营经济要素相互融合、协同发力，同时推动省内先进要素向欠发达地区转移，带动欠发达地区要素升级，2024年浙江区域要素协同效率提升25%以上；浙江推动产业要素协同，加强农业、工业、服务业之间的要素流动，推动工业领域的智能装备、新型劳动者向农业领域延伸，发展智慧农业，推动农业领域的农产品向工业、服务业领域拓展，延伸农业产业链，实现三次产业协同发展；浙江推动产业链要素协同，聚焦数字经济、高端装备、生物医药等重点产业链，推动产业链上下游要素协同配置，实现要素在产业链上下游精准匹配，提升产业链整体效率，2024年浙江重点产业链要素协同率达到80%以上；浙江建立区域、产业要素协同机制，加强区域合作和产业联动，推动要素统筹配置，要素协同效率大幅提升，有效推动了全要素生产率提升和新质生产力培育发展。

作者 | 陈昭彦 青海民族大学副教授、青海高质量发展研究院副院长

于俊 青海民族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

责编 | 王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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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http://www.71.cn/2026/0430/1290812.s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