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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璐:向下扎根,向上生长
2026年07月29日 15:17编者按:
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5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强调,青年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生力军。全党要重视青年、关心青年、支持青年,为青年成长成才创造条件。新时代中国青年要坚定不移听党话、跟党走,树立远大志向,勇担时代重任,把个人追求融入党和国家事业,只争朝夕、不负韶华,在新征程上跑好历史接力赛,用青春铺路、让理想闪光!
7月15日,北京市社会科学院举办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重要讲话精神研讨会暨重大成果发布会,会上两位青年科研人员代表围绕主题进行演讲,体现出北京市社会科学院青年科研工作者深耕理论、扎根实践、服务发展的活力与担当。本期推出北京市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青年科研人员赵璐分享内容。

本期新青年:赵璐
· 入职时间:2021年
· 所在部门:社会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
· 研究方向:技术社会学、平台算法治理
· 学术成果: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青年项目1项、北京社科基金规划青年项目1项;在《社会学研究》等中外期刊发表学术论文10余篇;出版学术专著1部,参编学术著作2部;撰写的研究报告被中央党群及部委单位采纳,并荣获北京市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等多项奖励。
学以致用,在田野中直面知识困惑
本硕博期间,我系统学习了大量西方社会学理论,这些概念构成了我理解社会的基本框架。然而,当我深入调研中国互联网平台算法实践时——跑快递站点、访谈内容审核员、与平台运营管理者、算法工程师交流——田野越深入,一个体会就越强烈:书斋里学到的那些概念和框架,在面对中国平台治理的具体运作时,解释力是有限的。并非理论本身不正确,而是它诞生的社会土壤与回应的核心问题,与中国田野经验之间存在着明显的解释张力。
这种张力让我追问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当既有知识难以解释中国实践时,新知识从何而来?是从西方理论的修补中获取,还是从中国自己的田野中生长出来?而这些年,我越来越意识到,我在田野中感受到的那种解释张力,并不只是我个人研究中的困惑。今年是习近平总书记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重要讲话发表十周年,“构建中国哲学社会科学自主知识体系”已从学术倡议上升为国家战略。我所研究的算法治理领域,正处于数智时代的最前沿,平台经济与人工智能在中国的发展速度和规模在全球范围内都极为罕见。恰恰是这些领域,让我最切身地感受到社科青年在构建自主知识体系过程中的可能性——如何在西方理论训练的背景下,在本土经验中寻找新的解释路径。
深耕田野,从中国经验中提炼标识性概念
2022年,我在《社会学研究》发表论文,研究算法治理。如果用西方批判理论来看,答案几乎是预设好的——算法带来信息茧房,算法造成数字剥削。然而,我越调研越发现,中国平台上的算法实践远比这些批判更为复杂。谁的内容能被看见,并非算法单方面决定的。我提出了“社会性博弈”这一标识性概念——它关注的不是纯技术意义上的“算法”,而是人与代码相结合的运行规则。这背后蕴含着一个重要判断:算法治理不是技术黑箱,而是社会行动者共同参与建构的实践过程。所以,当既有的西方理论解释不了中国实践时,新知识从哪里来?——从田野中来,从中国平台治理的具体经验中来。
后来,我将这一思路拓展到国际学术对话。2025年和2026年,我在国际期刊发表论文,讲述中国平台治理中人机协作的故事。发表英文期刊论文的意义不在于用西方理论解释中国经验,而在于将中国田野中生长出的概念框架置于国际学术讨论中对话。审稿人最感兴趣的并非我运用了什么西方理论,而是中国平台治理的独特实践逻辑。这让我意识到:自主知识体系不是关起门来自说自话——越具有中国特色的经验发现,越能参与国际学术对话。作为青年研究者,我的责任正是将中国经验“翻译”成社会学的概念和理论,使中国经验不仅能解释中国问题,也能为全球社会学提供新的知识增量。

博学进取,把论文写在京华大地上
学理层面的探索最终需要回到实践中接受检验。在院期间,我主持了国家社科基金和北京市社科基金项目,深入探讨算法治理在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的定位与意义。围绕首都互联网平台治理、智能算法责任分配等议题,开展了多次调查研究,撰写的决策咨询报告和舆情分析被有关部门批示或采纳。这些工作让我深切体会到:自主知识体系不能止步于知识生产,服务国家治理同样是其应有之义。从田野中生长出的知识,只有回到中国式现代化的实践中,才能验证其解释力。
作为北京市社会科学院的青年科研人员,我始终立足院所发展定位,紧扣首都发展全局,紧密对接首都哲学社会科学发展战略布局。聚焦互联网平台治理与数智化社会转型等重大现实课题,深耕特色研究,努力产出有价值、可落地的社科成果。同时,在夯实基础理论研究的基础上,持续强化资政建言能力,以学术所长切实服务首都之需。
薪火相传,以青春之我作答时代之问
说到这里,我想站在青年研究者的角度,谈谈在构建自主知识体系的过程中,我们应当承担怎样的责任与担当。我认为,构建自主知识体系,青年学者需要具备两种自觉:一是走出“舒适区”的自觉,将个人研究旨趣与学科发展、国家命运紧密相连;二是走出“熟悉区”的自觉,在继承前辈学术遗产的同时开拓新领域,以回答中国之问、世界之问、人民之问、时代之问为学术己任。
而这种自觉的根基不在书斋里,而在田野中。费孝通先生当年在“江村”做田野调查,从具体村庄的生计问题中提炼出“差序格局”这一经典概念,成为解释中国传统社会结构的重要理论。这启示我们,从具体经验出发的研究同样可以通向宏大理论关怀。或许不必一开始就追求宏大的理论建构——从自己深耕的田野出发,把每一个经验研究透彻、讲清楚,让经验发现兼具文化自觉、理论自觉与方法自觉。
自2021年进入北京市社会科学院工作以来,我始终坚持以扎实的学术积累推进研究,以高质量成果助力首都哲学社会科学的繁荣发展。在构建中国社会学自主知识体系的过程中,我也将以实际行动,承担起当代青年社会学研究者应有的历史使命。
编审:宋宇辰 王亮
监制:李爱民
责任编辑:张弛
文章来源:http://www.71.cn/2026/0729/1298059.shtml
